• 2009-10-03麻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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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公车驶过隧道需要用多少时间?

     

     

    看着腕上手表,跟着细长的分针,与它一齐静静穿过昏暗的时间隧道。嘴里默默数过一秒又一秒,从入口至出口,恰好一分三十秒。

    拖着疲惫之躯,固执又盲目地闲适着,清闲到心生罪恶感。回到家时,卸下包袋,浑身酸疼,摁下风扇最大风力使劲往脸上吹,然后与以往一样,神经质地对着镜子流眼泪,一颗一颗落下,眼球布满攀缠鲜红的血丝。眼泪于我并不珍贵,我的水分由我自由挥霍,不管难过与否,滴落的瞬间,心上没有任何知觉。膝盖还沾黏着清洗不去的沙粒,若人生就是要我不断跌倒,那么我那些触目惊心的疮痍你可看见。

    自然我知道有人在关怀着我,担心我是不是疲累了,是不是又强迫着开心着。

    每至此况,我总觉得孤独有了解药,你们的言语便是最佳疗方,给我慰藉。但是我一直明白这世间,永恒的绝对虚无。我的贪婪,我要爱,我要穷尽我青春时节的热与血,去体验尚未泯灭的曼妙情感。

    现实却是,我按着键盘粒粒屑屑的不安稳着——

    群发的短信又证明的了什么,不过是偶尔被人惦念了。

     

    此般焦躁与渴求,连我自己都恨自己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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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心比天高,如断翅哀鸣的鸟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许久之前,在宿舍失言,胡言乱语一番,不知耻的发泄,谩骂粗话,倾吐不止。大黄她是聪敏的女生,知道那不过是我惯常会有的行为。对于粗活,她无法忍受,我仍回以一脸坏笑,不想悔改。不过对于我向她竖中指,她很不满,每次都扬言要将它剁了。

    她明白友情界限,我们一同上下学, 像是和别人的友情一般,难有知心之交,各自怀有心事,满藏于心,说的尽是场面话。成长的历程里,友情该有的纯真竟一点点殁去,恍然间才发现我们不过要的是以利益为交换的友情。可我希望我能如赤子之心一如既往的渴望着,企盼那微弱的纯真之光不要熄灭。只是,我会有这样的朋友吗。

    大黄曾低声说着,还是跟你有些距离的好。她突如其来的直言,心里不免一阵微凉。我怎么待别人,果然得到他人持平的对待。

    再说,文班里的男女或多或少属于阴柔一派,冷漠的间距成了无数道墙,横亘在一种名唤班级的四棱体中。总会有些不合宜的事件爆发,无论多英明的班导都无力回天。但高三,努力让自己寂静,不再是满腔热血口口声声要以堕落形式来击溃制度,我没资本,唯有回归小白鼠的汲营状态。她们僵硬的不融合感再与我无关。

     

    高一的青涩,高二的凡庸,高三的……

    省略的形容在我心里,交杂着,独自品啜,难以化成字句。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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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世事若不相扰,那我便可将自己沉淀,可清醒,可平淡,给一个笃定的自己。


    历史上的今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