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9-07-14左倾错误。 - [{!}]

    我的左脑迟钝了,庞大的记忆功能正在一点点丧失。我猜想,我睡得太多。整日整夜的睡眠,沉沦在梦里,各式各样的梦境汹涌袭来,一幕幕奇异诡秘的剧目轮番上映。不要现实了,我只要怀抱我的梦与死。

     

     打开电脑的时候,我发现鼠标左键严重失常,自我选中,自我拖动,莫名其妙的移动,把一个个文件删除,删除。我丝毫不动而它自在地out of control了。

     

     我爱一首歌远远比我爱一个人来的久远。

    我爱一段电影台词远远比我爱一段他人给予的承诺来的久远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我话少,阿姨说这叫稳重。于是我笑了。

     

     难道没人想过自己无意中已成了个变态吗。痴迷鬼片,热爱研究自虐方式,看到探头想到男女赤条条打得火热,看到无栏杆的窗户就有往下跳的冲动,做各种奇怪的梦并努力想回忆起各个情节…或许我们都变态地自得其乐,愉快无比。或许美其名曰,怪癖。以此显摆自己特别。

     

    阿姨的劝诫无非带有怜惜和无奈。她怕我压力太大,成了书呆子。也许,我早已过了把玩青春,恣意青春的年龄。以前假期我还干过将作业泡在水里,看它们浮肿的事儿。但现在,我看到作业成堆成堆的囤积在桌脚,我乖乖地,抓起一本,激情万丈地完成一页页语法练习。曾经想起在学校某夜,温哥华发来的短信。她说:我在泡数学这妞儿,这说法让我好痛心。无论如何,这些科目都要把他们当成亲爱,不管作为嫖客还是娼妓。科目的尾随还有一年,温哥华我们都要耐住,耐住啊。好好地泡妞。

     

    讲话若是整体性,我就不要这般断断续续了。我追求的只能是趋于自在的句读,而不是规整的体系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而今日,倾盆大雨。10点钟起床,以朦胧之眼敞开窗户,我发现,天空郁结如我,她愤怒的掉眼泪,脸色灰白的凄凄惨惨戚戚。不小心,脚上伤口磕碰到床脚,神经无限敏感浑身痛楚。我看着你哭了,谁又看见我哭了。





    {!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