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9-05-29F A C E。 - [{!}]

    {一} “ 文科男子真的阴衰至极”

    5\22注定是不安分的夜晚。10:30刚刚响铃,小扣一反常态,不再留下继续与其他人拼枪。收拾好该完成的两道数学解析几何,再加一张要背记政治矛盾辩证原理。匆匆跟同桌丸子君道别回了宿舍。

    光岛一直是嫉妒着小扣的。

    周日午后到教室时,空气里蔓延开的,一如是夺取时光碎片的声响——洋洋洒洒的将笔触不断留于卷面与练习。习惯性的,小扣总会先去将双手冲洗干净,看看镜子前那个自己:黑色蓬发,黑色镜框,黑色眼圈。以及脑浆都是黑色的,枯燥的生活早已将生活覆灭,光彩二字又从何而来。

    到晚上,依旧是相似场景,不过时间的踽踽前行。可下一秒便感叹怎么历史还没写就要下课了。但不同往日,小扣突然很想逃离这个地方。光岛在身后做题口中的碎碎计算让她受不了,她知道光岛是故意的,以前的光岛根本不会燥怒不耐烦地解着题。那种口气,仿佛是在炫耀:哼哧,我数学好你奈我何,还不是得来请教我。可事实上没错,小扣天生就缺数学细胞,再加上天生就与好数学老师绝缘,从小学到高中经过的,竟都是些半吊子的2B老师。
    小扣背起书包故意撞了光岛的桌边,桌子轻微的发出小尖叫。她注意到埋着头的光岛顿时紧捏住笔杆,“很好,又把你激怒了”小扣想,高兴地迈步朝门口走去。

    小扣是那种不会将表情写在脸上的人。
    元然跳跃过来细碎几句,她素来与丸子甚好,睃了小扣一眼,说:“嗳 ,你眼光很冷。” 小扣只沉默,将这话收入耳里。同时,这话当然也入了光岛的耳朵。如何知道?光岛毕竟男子,每每口吐诳语:哼哧,我就偏激,我就这么的有看法,你是不会了解的。这不,他让小扣把书还他,无有无的带着戏谑的口气,微微昂着头,吐出那句:听元然说你眼神冷谈,我可不那么觉得,啧啧。
    持续无表情5秒之后,小扣提起嘴角,笑起来。“哦是吗。你眼神最冷了可以不 ” 回过头,再不予理会那尖酸的叽呱。

    这世上本有太多逞口舌之快的人,小扣也不见过不少,女子也就罢了,寻常的很。就如那日梳洗之时,好不吵闹,其中有一句:“你自己不爱说话就算了干嘛装爱班管我,我嘴巴就是生来说话的。”那个棕色肤质眼角微吊的尖酸体,就这么道了这句。小扣觉得可笑,暗自说道:果然鸟儿大了什么林子都有,幼稚。
    人一旦身处某一环境里,免不了受他人之扰。某些场合的对话带着危险性,有些不自觉的埋怨或牢骚,总以为外人有足够耐力,有宽广的包容心纳下你言语自由。事实上谁又在乎谁了,谁又可以帮你去捡回被风吹落的衣裳,谁又会心甘情愿帮你把忘记值日的黑板檫好。
    保有自己的原则以至于不让尚存的热情失控,对他人关怀慰问,应当定量,过多过少对彼此都是伤害。


    回到宿舍不免茫然一阵,打开风扇,小扣仰着头看风扇叶片使劲转圈,动荡不安。小扣抓起枕边手机,往新消息里一字一字注入:“ 文科男子真的阴衰至极,bullshit”再以三根精悍的感叹号完美存档在草稿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{二}“生活成了闹剧,悲与喜轮番登场”

    周五为时两个小时左右的校园文化艺术节,现想来不由得嗤嗤的笑起来。小扣和元然一同去绕着操场瞎晃, 基本上看到的尽是些高一生在各个活动处活蹦乱跳的,小扣对元然笑笑说:“真是所谓的新生力量啊!祖国之花真是鲜艳!”元然一听此话,回头又看看篮球场上各路年青挥洒的模样,拍拍小扣肩膀,叹息:“嗯,你的两个[真是]很有道理!”

    “PERFECT!杨委他儿子长得太nice了,好像去蹂躏那枚小正太一下喔~”在绕操场的第三圈之时,元然大声惊呼。远远地,走来物理老师杨委之犬子,实在太可爱,不然怎把元然这腐女激成这般。父子便是父子,小扣想起了高一惨惨戚戚的物理成绩,想起了杨委每日标志一般打扮:条纹衫,灰色长裤加斜跨小背包,儿子的打扮竟然如出一辙,小条纹小黑裤小micky包。“好吧,我承认他们今天是穿父子装来的”小扣对仍痴痴垂涎的元然感叹道。

    尔后那个闭幕表演可能就是抱着“我不雷人谁来雷”的勇气及百分之两百的自信拉开帷幕——10人员纷纷上台献上歌喉,实在———太闹了——小胖墩组合的羽泉奔跑,花哨女的颤颤音走走音,集体大合唱的参差五音尖锐爆掉音响———这个场子反正就是——十。分。可。怕。

    周作文将又如期而至。
    小扣十分畏惧写议论文,此时牢骚不行无法忍下,便发短信给对愿意听她说完整句话的M君,满满整整的打下每个字:“这种文体太显摆,会套作就写的好,什么例子要显现,那就完全没有自己的话嘛。要废除这种没意义的东西啦。嗯,我忍不住韩寒主义了。” 俄而,M君回过来一个笑脸,再加。“同意,我亲爱的小愤青。”
    当日写的时候,小扣惴惴不安,想了几例要套话的东西,可并不适宜。果不其然,当晚便遭狠批了一番,小扣的抒情太多,感发太多,更何况是虚假的感发落在纸上纯属为凑字。按部就班的,几天后评讲之时,亦有班上优秀佳作者直接道明考前便是特意背过的。真相就是套作,园丁自有一套想法,圆滑笑着乐得也觉有了得意门生。

    道貌岸然的园丁们大多是应试坚定主义者,小扣一向反感于此。但谁又有资格去傲去抵抗呢,“宿构我也要学会,而且要学的比谁都好!”,她对自己下了要求,即使是违背真实感受可耻行径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{三}“ 我的心里住着鬼,但我打不死她也时常疼爱她”

    学生生活还能多鲜活,太平凡太琐碎了。不过是听听歌儿,周末看看电影。男女甜腻的恋爱,小扣没有,小扣一味坚持,这样忙碌的日子里要那些青涩果子做什么,更何况她看着,男男女女,不过是吃饭时间,放学回家,拉着小手或依偎或你侬我侬。快乐吗。快乐中有太多虚假成分,他们的不快乐也无妨,反正两个人的不快乐。
    如同与生俱来的孤独感,小扣觉得跟他们永远不是一个世界的。她有她的孤高和执念,她坚信一生的挚爱在世界尽头某个角落,也同她一样静静守候,来自冥冥中的信念就般许久的,贯穿了小半生。在这个糟糕的时代,在绝大数人以早恋为荣的时代,小扣很早之前便被多次被班上的人怀疑过。当面或背地,怀疑小扣是个同性恋者。
    一些流言是带着极端讽刺的,不可置疑的深深滑入耳里,每句的主观揣测,在当事人听来,其实都是无效发言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
    小扣低着头,没有人看清她的表情。
    一个人都无法用爱包覆碎成片的心,又怎么谈及,爱别人呢。只是,谁也不爱罢了。

    这周回家在楼前石椅边发个呆,小扣垂手看着太阳,让光线深深地刺着眼球,试图清醒。路边奔跑过来一只小狗,正是小扣呆望日头很久,感到眩晕不已。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曾有人说过:孤独者最后垂垂老去时,身边只有一条忠实的狗相伴。心中泛过一阵悲凉,怎么才活至今日,却觉得心里已衰老到无以拯救。

     

    {四}“ 以喑哑声唱出了最后这首歌”

    小扣又是谁呢。

    非我,亦非你。这并不重要。

    不过是青春末了,一些游丝般残余的情绪。

     

     





    {!}

    评论


  • 啊,还有。博客的风格也很赞。有你的feel。
    Vosamo。回复y2bo说:
    少年不戴花啊!啥时候可以看啦(不爽让老子等那么久)!
    2009-06-06 03:03:49

  • 他说,多事和好心是让我死的主要原因- -。

    这篇的风格,我很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