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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01器官及其他。 - [{!}]
<<<4./25/2009 16:04
头颅拥有一顶茂密繁盛的青丝,两鬓依旧包覆脸庞,刘海是垂暮的傍晚。我便夜夜沉睡,一旦清醒,是受尽冗繁与纠结的鞭笞,如此,我不要醒了,你让我熟睡罢,真的,无相扰。冬日里艳阳把原本黑压压的密发,映照成褪了色的红。当下的春,却如同秋天里一样萧瑟,至少我感受不到一点盎然情怀,烦心的情绪不免频繁抓噪。晨起刮着呼啸大风,突兀的树枝上零零落落,朝天一望,灰色的天与盘旋枯叶相伴,简直是一张哀怨的脸。
脸上,有操纵我欲念表达及收纳的器官。
我的左眼是万般奔腾的海,右眼是干涸止息的河。它们的发源流长,将我牢牢操控,奈我怎么挣扎,终究抵不住决堤,于是,清泪滚落一地。
我的双耳是聆听静止的音符。它们甚是聪颖,有一种似乎与生俱来的天分,选择性侧耳倾听。我爱你们的娓娓道来,语气或欣喜,或调皮,或婉转,或煽情。
我的两片唇,张合与开启。少有恬淡安详的故事出口,更多是自问自答。这样的习惯,有多久了。我知道,你们嘴里吐出来的一字一句,也非赤诚与真心伤感,我知道,所以,也不会偏执的再去信任谁。
看不惯那些所谓的活力,流的一身热汗与异味,肮脏的味道令我作呕。鼻子需要深吸的,是外物灵气精华。但它不再敏捷,以至于捕捉到的气息,不管刺鼻还是芳馨,统统吸入,统统化作胸腔里面,一团扪心疼的气,好难受。
停顿的步伐,在时光潮汐中,沙滩上,留下的脚印竟是一圈又一圈来回不定。此般固步自封,我明白,整个旅程,我一直都是一个人。我看见满街的影子,无论怎么满怀热烈与激情的信誓旦旦,当孤独逐而形成一种顽疾,任谁都无法成为助谁挣脱的救星,于是。满街的病患,却没有谁,是医生。
在抱有一丝丝幻想之际。
是我分发了钥匙,要你来开启我的门锁。
是我在自己的一滩无垠沙漠,种了一枝芽,要你来浇灌与疼惜。
是我将你无意的一次回眸,当成全部生命之寄托,为了泡沫式的短暂不停追逐,流逝我多少青色年华。
…
生命本来就无可太多寄语,何必独我叹息于此。乖张姿态的不复存,已使我安然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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