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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12十月女泽。 - [{。}]
涓涓流淌的泪,于信与不信之间。是否这样的生活够得上单纯,一个人忙碌,一个人思考,一个人归家,一个人酣睡在第一抹日光照射的地方,一个人盲从于星星点点的树荫之下。
地上光斑影绰,隐隐约约地,看到分裂的自己。是这样的一个季节,这样的一个时气,风肆意,云灰白。树蝉停止嗷叫撕裂的声音。而我 ,条条木木的框架之间,收起大片大片不值钱的忧伤,抹干尚未被人发现的泪,袖子上残留了多少鲜少人知过往的恸涕,仅仅是在枕着手臂时,不经意的嗅,它还温热着。拇指第二关节的纠结刻印着时间之予,它不再疼痛,皮层有团厚茧,只是触摸的突兀令人厌恶,像是无时不刻的提醒着什么。常有眼神放空的习惯,灵魂出窍的标志,开始一切狂妄的想象。那么,亲爱的,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梦想吗。有时真的很邪恶呢,我想亲手摧毁美好,弹劾破败的誓言,斥骂矫厉狷介,然后狠狠的撂下一句,FUCK THE DREAM。
梦想此般不被现实所依附,时而彷徨过往,时而匆忙的逝去,我没有太多风雪过客惺惺相怜,心里却是令一番阒静,若是我具备太多感情,必然是伤人又伤己。果然,习惯能看透痛苦,挤兌掉羁绊我的障碍。
路上,是一条通往漆黑的沼泽地等待我的迈去。
而梦,却是希冀你在寒冰之上,浅浅笑着,温柔地张开双臂,等我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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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这些情愫真的折磨人啊。
突然,我变得无力极了。
好想好想与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