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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余留下的匪言。此词此句,要么是暗夜中的辗转不安,要么是脑浆降温逆流,要么垂手宁静,等等。我一概放空,摘下硬重的框架,就仅仅那么一瞬,整个世界,泛白如乳,游动的只是几条不安分的血丝,我以裸眼,回归孩童时期昂首姿势,张目对日,可光线入射瞳孔的时候特别疼痛,如若针砭我目。你会明白那种感觉吗,就如同流泪,欲满溢夺眶之际,溃堤的刺疼。

    我突然意识到,很多时候,我对一切感到不屑,极想要大肆咆哮或类似泼妇一样把粗话统统贡献的时候。条件反射作用浑身立刻爆发了理性细胞,我不会像以前那般看不过就蔑视得罪人。理性将急躁的好事性格压制的死死的,我用入耳式耳塞紧紧堵住一切噪音,我把声量直接UP到足以使耳朵爆炸再切3D模式。可仍听见你们在高谈阔论,请尽力显摆你们的无知。爱怎么怎么地就怎么地,那般巧言令色,口气放诞不知耻。如今我变的沉稳明亮,我时而能言更多是缄默,冷眼旁观或低头沉寂,早该懂得何时放话以维系必要的同学关系才能不免尴尬。  不必影射,这大抵都是多数人行径,你是,我也是。只不过,比我可耻的人多去了。

    以上表现习以为常之后,我心中很是万分平坦,习惯之后什么都变得浅淡,真的真的,我无所谓,如今已能不需耳机来隔离。毕竟班级这东西可耐住我的性子,真切把我灵魂扣上枷锁的,远远不是这小小藩篱。 

    囿于迷惘徘徊之中,我死活都跳不出来。
    我一直小心翼翼,把自己深陷一种无爱之恐慌中去。我害怕一切关于我的言论,我惊惧于别人对我看法,但对待他人,我不在乎这样的真心是否感动了你们,我偏激我善变我满腹心机,这就是你们一直对我的印象么。那好,我远离,粘粘黏黏的人际,今日我不干扰你,你明日又要我主动开场,这又有何意义。要么,一个人来去,恰为最佳选择。
    关键是,在别人的生命里,微弱如我,不及泡沫,我充当太多人的寂寞消遣物,你的寂寞上场了,我也出现了。尔后你热闹了,哪儿都没我。

    你以为本世纪还有人苦守执念至亘古不变么,我告诉你,我会,我充其量就是那为数不多的傻子之一。

    我讨厌一切心理测验,那帮自以为是的心理师。我讨厌这个职业,我讨厌人性懦怯无法将自我拯救,急于倾诉跳脱,抓上一把钱往他们办公桌上一扔,然后计时计费,出卖自己秘密。
    感性告诉我,我应该装着天真点,只是,我一直过分天真,在那年冬天我以为我能吞下一大包安眠药,而苟活的念头汹涌袭来,我想到,我死后一切秘密皆托盘而出,下场可怕。我懦弱我不能这么做,我得守着秘密,直到垂老死去。


    用了太多第一人称,这样的感觉很奇妙,说的悬了,我感到灵魂和当下敲打下来的字是契合一处的。我方知道,太多时候是我自己在逃避自己,把真实自我的胎体打出阴道,流出那些汨汨血液,蔓延地浑沌不堪入目。那便是真实的我了,残破,阴晦。


    你就是我,反之亦同。
    都是些心下憋屈闷气的假设,影像上映完毕,叙述完毕。
    你我都是杂技园里执鞭子抽打动物的人,自作聪明地总以为在鞭笞命运,事实上,狮子的一声怒吼,人赫然倒地。上帝无时不刻地在看着每一出闹剧,人倒下时,他老人家笑到捂着肚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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