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蕤的青春定格在胶纸与硬皮本里,成册成册的。
我的青春却无处安放。17岁的末梢我独自渡过。
热闹健谈之人自有她们的狂欢,在宴罢,极盛之后,我第一时间感到荒凉。
于寒气刺骨的风中,我裹着围巾,微微低头,快步走着,不视一物。
张悬说:孤单中的快乐不能用来解决失落。